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淡墨诗散文选

编辑:农民网互动百科 时间:2020-02-19 19:27:58
编辑 锁定
淡墨编著的《淡墨诗散文选(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艺术视野广阔,既有“情系红土地”的眷念,又有“人与自然”的思考;既有“东方女人花”的人性关照,又有“那角情感天空”的雨滴;既有“云南时空”的再现,又有“梦萦故乡”的思恋;既有“梦幻的哲理人生”的寻觅,又有“理性天空”的记录,广阔的艺术视野表明作者不仅是一个感性的诗散文家,更是一位富于思考的理性的学者。就艺术个性而言,《淡墨诗散文选(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是具有雄浑沉郁、含蓄隽永的诗化风格。无论是历史的悲壮和裂变的现实,无论是心灵的剖析和自然的讴歌,他总是把真心、真情同外部世界紧密结合起来,给人以雄浑沉郁的凝重感。他的语言精炼,情感浓郁,想象丰富,比喻奇特,短句和独立句的运用,增强了语言的跳跃性,给读者留下了间离和空白,具有意在言外,牵人遐思的艺术魅力,加深了作品含蓄隽永的意境。
书    名
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淡墨诗散文选
作    者
淡墨
出版日期
2013年7月1日
语    种
简体中文
ISBN
9787552103427
外文名
Poems and Proses of Danmo
出版社
内蒙古文化出版社
页    数
448页
开    本
16
定    价
49.80

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淡墨诗散文选基本介绍

编辑

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淡墨诗散文选内容简介

《淡墨诗散文选(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是老作家淡墨先生的代表作诗散文精选。诗散文在国内是他首创,内容为对自然风光和人文风景的赞美,也有对过去生活的回味,对朋友的怀念,对未来生活的憧憬。情景交融,写景文字美不胜收,怀人文字催人泪下,也寄予了老作家对同事、友人、亲朋的深情。不失为一部当代文学的奇葩。

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淡墨诗散文选作者简介

淡墨,原名陈朝慧,1938年4月生,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人。1963年毕业于云南大学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后曾先后在包头市第24中学、包头师范专科学校、云南师范大学中文系任教;后在《云南师范大学学报》编辑部工作。为云南师范大学教授、《云南师范大学学报》主编(己退休),系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此间曾任中国散文诗研究会副会长,云南省高校文科学报研究会理事长等职。己出版的文学著作有:《大峡谷之恋》(云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3月)、《淡墨散文选》(百花文艺出版社1996年3月)、《守望者的麦田》(北方文艺出版社2006年8月)、《淡墨散文精品选》(百花文艺出版社2008年7月)、《金色时光》(待出版)。

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淡墨诗散文选图书目录

编辑

  燃烧爱情的高原
  情系红土地
  走进滇西
  怒江
  秘境香格里拉
  思念的原野
  写给红河
  渐行渐远的马帮
  阿昌刀
  酒神
  高原老人
  古道
  古堡黄昏
  山妖
  猎神
  金江船夫
  石匠
  发现
  森林的女儿
  大森林的早晨
  在高原上感受火
  富和山的春天
  富和山的少女们
  忘情情人坝
  彩色沙林独傲世
  世外桃源坝美
  火把节的火
  人生与自然的随想
  空山鸟语
  人与山谷
  山中之石
  沙漠
  高原,神性的自然
  大峡谷
  山客山痴
  山神
  中华龙
  山谷里的雾
  沼泽
  黑岩
  冰峰
  悬棺
  崖画
  打开春天
  春天,你好!
  女孩子的春天
  西风红叶写秋情
  人在旅途
  以草根的名誉
  拾荒者
  萤火虫
  大自然的箫声
  祭风
  彩云之南
  哀牢山的传说
  庄蹁王滇
  咒蛟台的冬天
  袁嘉谷
  爱情与权欲
  船夫的演义
  将军和孩子
  古驿站
  铜鼓
  鸡山禅意
  民歌——小河淌水
  黑井
  元谋土林
  啊,热带雨林
  山里来的小保姆
  一个无法融人都市的女孩
  昆明鸥事
  近日楼
  睡美人
  滇池渔女
  滇池湿地风光
  都市之夜
  云里雾里乌蒙山
  乌蒙山
  乌蒙山的春天
  乌蒙山月
  乌蒙山的冬天
  乌蒙山,那块麦地
  啊,滇东北
  山魂
  月下
  我们山里
  山歌
  山里那朵花
  雪莲
  东方女人花
  虞姬
  李清照
  李师师
  陈圆圆
  孟姜女
  慈禧
  晚风
  黄昏恋歌
  海滨,那个恼人的黄昏
  山间,那条小路……
  老祖母
  金沙江边的石头
  死神
  屐痕处处
  谒成吉思汗陵
  草原,我心中的草原
  马头琴
  情寄鄂尔多斯
  站在西安的城墙上
  感悟七贤庄
  我读腊子口
  甘肃的《花儿》
  烟雨狼渡滩
  莱茵河城堡
  大山和海洋
  情感驿站
  我心中的云
  你曾经走进我的日子
  多雨的夏天
  心灵的窗口
  伞下
  周末,有雨……
  江河水
  两个世界之间
  心灵的荧光
  颤栗的情弦
  不该走出崖画
  梦萦故乡
  写在故乡的土地上
  黎明·故乡
  绿色的田野
  魂牵梦绕金沙江
  金沙江,我心头的江
  重返故里话沧桑
  故乡的孩子们
  三嫂
  故乡的井台
  午憩
  花灯
  春歌
  人生和泥土
  今昔校园
  冬日荷塘祭
  红烛
  民主草坪祭
  教授老了,妻子还很年轻
  一封没有寄出去的信
  青春的橄榄树
  昕潮
  青春校园
  山里来的大学生
  师魂
  触摸雕像
  生命精神与梦幻之旅
  鸟巢
  生命之歌
  失落,不只爱情
  回归
  狼谷
  大峡谷之恋
  验证诗散文
  跋

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淡墨诗散文选文摘

编辑
情系红土地
  红土地,一块先民赖以站起来的地方,万古不灭的太阳晒红了古蛮夷。
  我久久地伫立在这大地上,等待那一阵高原风摩挲她孤傲的儿子。红土地,我生命的胞衣。
  传说的根是无论如何也捋不到头了,人们只记得红河水上漂来一个创世纪的葫芦。红土地,那样斑斓,那样永恒,是亿万年前凝固了的地火,大自然一封无法寄走的情书,在文明和蛮荒的边缘裸露生命和情感的原初。弯弯拐拐的山路是老鹰叼到蓝天上总也扯不直的意象,有一头黄色的麂子悄悄溜出梦的边缘。肆虐的风暴使得人心不敢靠近那片美丽,歌谣之树上坐着一个被小河淌水打湿了眉睫的女子。
  那轮荒月,坠在歌谣上的耳环。
  感觉是那么久远,那么质朴,从生命的深层里流露了出来,一种野l生和苍凉的呈现,一种刚烈和血性的表白。弓弩述说的常常是生存而不是仇恨,这里的男人都是些火炭般的阿黑。我们似乎听得见冷兵器的撞击声,从历史遥远的那一头传来,庄桥便成了这块土地上的英雄了。每天夜里,古老的红河水夜夜都从我的梦里流过,一年两年,涛声依旧。
  是母亲将我生命的赌注押给了红土地,从此,我别无选择。火把果一样,默默地燃烧自己。
  也许因为梦得太久,也许因为痛苦太深,我常常一个人爬到高高的山顶上去,直到生命缺氧的时候,才去感悟这片土地和人生。这儿的山倒是很高了,这里的人家住在红尘之外。三个石头支起一口石片制成的“锅”,风的刀子割不断茅草屋上的炊烟。穿山越谷,走进大森林,一天两天,十里百里,碰不见一个人,在这红土地上,不能不让人感受这种百年孤独。
  人们常说的“极地”,其实指的就是这样的地方。荒草年年都在这里生长苍凉。
  住惯了的山坡不嫌陡,父亲是那样如痴如醉地衷情于这片土地。每个黎明和黄昏,我都看见他那佝偻的身影在那红土的大背景上来来去去,执著如这土地深沉的灵魂。那颗粮食过早地把他的腰累弯了。在那红土高原上,看着父亲渐渐远去的背影,我会把干瘪的苦荞与鲜红的血液联想在一起。在这红土地上,生命会呈现出一种数学公式无法计算出来的反差。
  世界因为有了荞麦花而美丽,老一辈人不断地重复着二十四节气,抗日战争时期,北平沦陷,武汉沦陷……那些扛中正步枪背六零炮、打绑腿的队伍退到这片红土地上来,都说这儿的红豆汤好喝,都说这红土地上的苦荞疙瘩好吃。抗日战争胜利了,有两样东西人们永远忘不掉,那便是云南的苦荞,陕北的小米。
  每年三月,那樱花、杜鹃花是一定要开的,像我如期而至的阿荧。阿荧,黑瘦黑瘦的,很有点像《诗经》中那种采野菜的女子。看着那纤巧的样子,我说:“妹,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山那边的西北风很硬。”她咬着嘴唇,那血珠子便很心疼地冒了出来。拽住那情感似的藤蔓往上一蹭,她翻上山来了。一棵树,一根藤,长成了这红土地上分不开的风景。
  阅读这红土地上的爱情,一如阅读这土地耕作粗放的庄稼,随意得很。这使我想起那个金马和碧鸡的故事,太阳追逐月亮的传说。
  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有时又偏偏会想起那位建文皇帝来。京都一把大火烧毁了他的帝王梦,传说他逃到云南,便在这红土地上削发为僧了。打那以后,很有些人将这里渲染成一片净土。真的,在这寂静的山谷里,在这世界的边缘,倒似乎少了些金钱的烦恼,权势的争斗。没有分贝和尘埃的困扰,在皎洁的月光下,你可以静静地审视人生的伤口。
  但这里离现代的文明和繁华毕竟太远了,“超导”、“遥感”无法与岩石对话,芯片也很难收拢这大山里的信息。昨天和今天依偎在山谷里不想分手,山里的时间像山洞里睡熟了的猎人。狼谷拒绝牧歌,边声滴落寂寞。向前再跨一步,似乎就会走出人生……
  可不管瘴疠怎样出示生命的黄牌,山歌的音符落在这土地上便会开成血红的杜鹃。烂漫的山花年年都要在这里潇洒走一回。
  古老而神秘、质朴而伟大,平凡而又高贵,玄派的老鹰在蓝天上反反复复地考察之后,想预言点什么?这时,我会想到天地,阴阳,想到太极。
  这里的文化被元谋猿人的篝火燃烧红过,被铜鼓铸造和敲打过,被寻找粮食的锄头挖掘过,被巫师的法术和咒语点化过,被外国传教士虔诚的祈祷感动过,说不清是古老还是现代,是封闭还是开放?像这红土地上的庄稼,什么都生,什么都长。像生长符咒一样生长诗歌,像生长孽障虫豸一样生长人类和英雄。红土地,我半边冰凉半边发烫的梦,阿门!
  红土地,大自然亮出来的一面鲜红的旗帜。那生存发展的含义,是我们永远也琢磨不透的。P2-4

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淡墨诗散文选后记

编辑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经常听到有朋友说,事物的结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只要在过程中你兴奋过、激动过,欢乐过,这一切就足够了,至于结果么,似乎是可以不必言说的。这些朋友的说法是淡化了人生追求的目的性后的一种生活态度,是对跋涉者勿存后顾之忧的鼓励,是忽略功名成就后的淡定。是创业者要求自己走好前进的每一步,而不要早早的去计较结果,有所谓“只问耕耘,不问收获”者是也。可“不问收获”,当然不是不要收获,我们切不可把这种只要过程的说法当真,不可把它理解为事物真的就不要结果了。事实上在人生的奋斗和追求中,追求事物的结果是相当重要的。中国有一句古训,叫做“言必信,行必果”。试想,假如一棵苹果树只开花不结果,假如一列火车只顾奔跑而不能到达站点,假如一颗炮弹发射出去以后不能命中目标……那么,这样的过程又怎么能让事情的发生发展人情入理呢?譬如一个老农的农事活动,他耕了地,埋下种子,种子发芽了,开花了,这过程是美好和令人欢欣的,假如末了却是颗粒无收,那么这个过程再美好又有什么意义呢?这种只重视过程不要结果的逻辑不仅违反了事物的运动规律,而且也是与人的行为准则相悖的。再比如说毛泽东领导的中国革命,打土豪分田地、抗日战争、解放战争……过程十分辉煌,过程十分伟大、过程十分激动人心,可是假如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诞生这个“结果”,你说这样的过程再辉煌又有何用呢?这岂不成了李闯王式的遗憾和无奈了吗!话说到这里,我就想说说我“诗散文”了。创作“诗散文”是我一生的追求,早先我还说过我“要为中国提供一个诗散文的文体文本”,但如果说归说做归做,最后不出一本“诗散文”的书,这不就成了只开花不结果了吗!你说我又怎么向读者交代呢?又怎么向社会去证明我所承诺的事业和心志?所以出一本“诗散文”选,那是我恪守诺言的一种诚信,那是我用自己的生命成果去兑现我自己对社会的承诺。出版这样一本书当然是很重要的,窃以为这就叫做“言必信,行必果”了!是的,我过去出版的《淡墨散文选》、《淡墨散文精品选》、《守望者的麦田》这些著作中虽然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作品都是“诗散文”,但不管怎么说那几本书都是没有以“诗散文命名”的书呀,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名不正言不顺”嘛。过去我出版的那些书是不能代替一本以“诗散文”命名的书的,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编辑出版这本《淡墨诗散文选》的初衷了。
  这本《淡墨诗散文选》是从我的数百篇作品中精选出来的。在编选中我严格以“诗散文”的尺度去衡量这些人选作品,像那些短小的散文诗、淡墨语丝、纯粹意义的散文、以及小说、论文等自然也就没有选人了。另外,在我的创作中,有好多序跋、理论和评论文章其实都完全是具有诗散文的品格的,但因篇幅所限,也就未能收入了。在这本文选中有两篇类似《大自然的箫声》这样的作品,它是用几小篇“散文诗”组合而成的,把它分开,每篇都是一首精美的“散文诗”,合起来它就是对大自然的一曲混声合唱,一篇内涵丰富的优美的“诗散文”。这充分说明了“散文诗”和“诗散文”的亲缘关系。选人它也可算是我对“诗散文”创作的一点小小的尝试吧。另外,文选中还有两篇作品是需要说明的,这就是《大峡谷之恋》和《狼谷》,因为我创作这两篇作品时受荒诞派的影响,我很想写点带有荒诞的、梦幻意味的、带点哲理的“诗散文”,这自然也是我对诗散文创作的一种新的尝试,但作品出来以后反响却没有《走进滇西》、《空山鸟语》那样的作品强烈,严格的说来这两篇作品与生活和情感似乎还有那么一点“隔”,但它确实又是我诗散文创作中一次郑重的寻找和出发。为了让批评者、“诗散文”爱好者对诗散文进行批评时提供实证和资料,所以我还是把这两篇作品收入选集了。
  我的《淡墨散文精品选》出版以后、我的“诗散文”作品在网络上贴出以后,得到了不少的博友、网友、文友的批评和鼓励,他们还特别真诚的指出了我作品中的不足和差错。因此,借《淡墨诗散文选》出版之机,针对博友、文友指出来的差错和建议,我对我作品中的个别地方进行了适当的修改和订正,如果《淡墨诗散文选》中的文字与刊载这些作品的原刊、原文选中的文字如有抵牾的话,请以本文集(《淡墨诗散文选》)中的文字为准。
  从2007年开始,我就以要“为中国提供一个诗散文的文体文本”为由头,在新浪网上开博后,便不断地在全国几个大网络上发表(贴出)作品(帖子)。迄今为止我已在我的新浪博客、精英博客、新华网新华博客、中国文学网、中国作家网等网络的论坛或者博客上贴出了以“诗散文’’为主体的文学作品数百篇,点击率已经超过三十万人次。与此同时,我还在《散文》月刊、《散文百家》、《西部散文家》、《中国散文家》、《华夏散文》、《青年作家》、《昭通文学》、《乌蒙山》、《云南日报》等报刊发表以“诗散文”为主体的文学作品近百篇。在这期间,我的作品还进人了(2010中国散文经典》、《“散文百家”十年精选》、《昆明的眼睛》、《中国散文精致读本》、《中国西部散文精选》、《昭通作家作品精品集·散文卷》、《首届中国西部散文奖获奖作品集》、《苍狼大地》,《中国西部散文百家》、《中国西部散文地理》等等,20多种多人合集的散文选本。还获了两个奖。我的“诗散文”作品还在2009年和2010年连续两年进入中国西部散文排行榜。2011年末我还编选结集成册了我的以“诗散文”为主体的文学作品集《金色时光》(尚待出版)。
  我之所以能够在诗散文创作上有如此卓著的成就,而且最终能够完成“诗散文文体文本”的创作,我应该首先感谢马旷源先生、贾宝泉先生和傅德岷先生,是他们首先把我的作品定位为“诗散文”,并全力的推出和支持我的“诗散文”。
  与此同时,我还得到了许多文学朋友、报刊编辑的大力帮助和支持。比如刘志成先生、史小溪先生、鲍伯霞女士、丁永才先生、吕翼先生、汪舒先生、李开义先生、他们和我素昧平生,有好几位我们甚至于从未谋面,更不用说我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了。但他们出于一个编辑的责任和良知,他们无私的帮助我,全心全意的支持我,为我发表了大量的“诗散文”作品、为我发表评论我的“诗散文”的评论、将我的作品编人他们编选的散文选集、甚至于为我出版了我自己的作品专辑。这一切让我十分感动,让我永生难忘!我深深地感到文学这个领域的纯洁和美好,人间自有地火在,文人和文人之间真情无限。在这里,我要借《淡墨诗散文选》出版之机,向他们致以崇高的敬礼!向他们表示诚挚的谢意!我的成就和进步确实是离不开他们的帮助和支持的。
  除了上面提到的几位以外,还有几位先生和朋友也是必须提及的,譬如余继聪先生,他在我人生(特别是文学创作)的拐点之际,给予了我许多实实在在的引导、帮助和支持。王聚敏先生对我的“诗散文”创作更是鼎力相助,他自始至终给予我支持和鼓励。我投寄给他的作品,他差不多都在《散文百家》上发了头条。张运贵先生、张永权先生,他们为我的诗散文写了许多评论,力推我的“诗散文”,对我的“诗散文”创作在理论上给予十分具体的批评和指导。特别是张运贵先生他对我的诗散文的批评指导是全方位的,是始终如一的。所以我特别要向他们表示深深地感谢!真的,这些年来除了我列出名字的这些先生和朋友外,还得到了好多好多社会各方面的朋友、网友、博友无私的帮助和大力的支持,这里就恕我不能一一列出名字来,我在这里一并向你们表示深深的感谢了!
  《淡墨诗散文选》是我人生中攀越过的一座最高的山,是我人生中一处最美丽的风景,是我生命过程中最苦的苦,最甜的甜。过了这一座山,恐怕就再也没有那一道弯了。至于我的“诗散文”,它曾经让我风光过、热闹过,喧哗过。2008年,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我的《淡墨散文精品选》的时候,我就宣布我的“诗散文”出版了(因为那确实是一本诗散文特点突出的书)!于是我的网友、文友、同学同事立即为我鼓掌、立即为我欢呼、立即为我的“诗散文”高唱赞歌!那时,网络上、报刊上、我的博客上,朋友们的评论留言都对我的“诗散文”给予了满腔热情的赞扬和鼓励!我觉得他们实在是太喜欢“诗散文”这种文体了,他们实在是太支持我在文学道路上的这种寻找和探索了。当然,《淡墨散文精品选》不管从书名来看,还是从书的内容(诗散文作品只占百分之七十)来看,《淡墨散文精品选》都还不是一本绝对意义上的“诗散文”选本。现在又通过我这几年的奋斗和积累,像农民的一季庄稼,经过一春一夏已经到了成熟和收获的季节,一本真正意义的“诗散文”选本《淡墨诗散文选》终于出版T。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中国第一个诗散文的文体文本”。在这里,我不能不感谢内蒙古文化出版社和丁永才先生,他们慧眼识珠,他们才是真正的伯乐,他们是“诗散文”真正的推手!我深深的感谢他们!
  也许是一种到达后的放松,释放后的空虚,此时此地我说不清自己是欢乐,抑或是忧伤?只觉得脑子里雾蒙蒙一片空白,精神上前所未有的空落。我想这恐怕就是燃烧后的冷却,成熟后的平静了。譬如一把宝剑,在打造过程中那是要在炉火上烧得通红通红的,在煅打中膨胀收缩,经过十年的磨砺,最后却将光芒四射的锋刃默默地藏进剑鞘中去了。一枚果实成熟之后,那情景也是花谢了,叶落了,蜜蜂和蝴蝶不再来了,热闹过去了,而果实却带着充盈和饱满归于沉默和静穆了。太阳沉落后把光明割碎给星星,江河终归要把歌声交给大海,火山喷发后便缄默其口,只有浪花才不断的喧闹跳跃,大海的内部是伟大的沉寂和静穆!我知道,《淡墨诗散文选》出版后的冷,将是我人生中最冷的冷。雷霆过后,山洪过后,掌声和鲜花过后,我当沉人这种“过后”黑黑的肃穆里。这是人生峰巅上的寒冷,是更高层次上的寂寞和孤独,人生已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了。真正的艺术家是应该承受这种奉献后的冷漠和孤独的。试想,曹雪芹在他的《红楼梦》封笔之后,有谁为他敲锣打鼓放鞭炮呢?法国诗人阿洛修斯.柏特兰的“诗散文”《黑夜的卡斯帕尔》,就因为他穷苦而又身染肺病,这本书就遭到了出版商多次的刁难,直到他34岁病逝之后,才由他的好友雕塑家大卫·当热料理出版。大画家梵高在他的《向日葵》开放得十分灿烂的时候,为了调适心灵的燃烧与社会的冷漠所产生的的冲突,他不是还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吗?文学艺术,就是这样一种冷冰冰的人生。我也是一个没有足够的平台和话语权来推出自己“诗散文”的人,所以那种凉透人心的冷落和遗憾是必然要降临的了!但真正的艺术作品是藏不住的金子,时间迟早都会拂去蒙垢它的灰尘。可有谁又能够说得清楚,这是艺术家的幸还是不幸?
  其实呢,人生如戏,它的运转不能总是高潮,潮涨潮落、花开花谢、此长彼消,日出日落,物事代谢,这也是自然规律。如今对于我来说,人生的得失宠辱,欢乐和痛苦,成功和失败,忧伤和悲戚,一切的一切都应该归于沉寂了。那么,还有什么必要去感叹“是非成败转头空”呢。不管怎么说,生命最后的燃烧是美好的呀!是啊,过程也是十分美好的啊!因为“诗散文”的探索过程曾经让我欢乐过,兴奋过,这让我已经感到十分幸福了!“天意怜幽草,人间重晚晴”,好在自己已经用“诗散文”在人生旅程中营造了一个驿站,那么,你就应该让疲惫了的灵魂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诗散文”的明天应该留给年轻人了,阿门!

当代中国散文名家典藏:淡墨诗散文选序言

编辑
滇西高原的风带来丝丝凉意,清凉爽朗:淡墨先生的中国新时期以来的第一个“诗散文”文体文本《淡墨诗散文选》即将付梓,为中国的当代文学提供一个“诗散文”文体文本的实证。我为老友高兴,为老友祝福,为老友数十年的辛勤耕耘而获取的丰收而欣庆!
  “诗散文”(PoeticProse)是西方传来的一种新文体。它源自19世纪中叶法国诗人阿尔修斯·贝尔特朗(1807—1841)的诗散文《夜之卡斯帕尔》。贝尔特朗是个苦命的诗人,身染肺病,此书又遭出版商的多次刁难,直到他34岁病逝之后,才由他的好友雕塑家大卫·当热料理出版。他在《致雕塑家大卫先生》一文中说:“我是个穷困、受苦的诗人,我祈祷过、爱过、唱过!我的内心充满信念和爱情,才思也是徒然!”因此,他在书中借夜之卡斯帕尔之口,用远离当时的中古题材,游离现实的梦境世界,以充满黑夜的幻梦、鬼怪、妖魔、巫术、仙女、天使等意象,从正反两面来观察社会、人生,给读者以幽默遐想,引起对现实世界的关注和不满。1857年,法国诗人象征主义文学的先驱沙尔·波德莱尔(1821—1867)的著名诗集《恶之花》出版以后,他便开始在报刊上发表一些“诗散文”。这些“诗散文”在他逝世两年后出版,书名为《巴黎的忧郁》。他在给好友阿尔塞纳·胡赛的信中说:“这里,我要对您坦白一下:我是在至少第二十遍翻阅阿尔修斯·贝尔特朗的著名的《夜之卡斯帕尔》的时候,才想起也试写一些同类之作,以他描绘古时风光的如此珍奇秀丽的形式,来描写一下现世生活,更确切地说描写‘一种更抽象的现世生活’。”在信中,波德莱尔还为“诗散文”作了界定:“它富有音乐性,但没有节律,没有韵脚,刚柔兼备,足以适应心灵的抒情的冲动,幻想的波动和意识的跳跃。”(见亚丁译:《巴黎的忧郁》2页)从此,“诗散文”正式成了一种新的、独立的文学样式。1911年,印度诗人和散文家泰戈尔(1861—1941)从他的三本诗集:《奈维德雅》(奉献)、《克雅》(渡河)、《吉檀迦利》(献诗)和1908年散见于各报刊的诗歌选译成英文的《吉檀迦利》,他在翻译时说:“如愿保存诗的内容就不采取新的分行的有韵律的形式,而译成‘诗的散文’。”(见冰心:《我是怎样写和的》)
  “诗散文”在“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开始译介到中国。最早的译介者是刘半农(1891-1934),他先后翻译了印度诗人SrlParamahafisa的“诗散文”《我行雪中》,泰戈尔的《恶邮差》、《著作资格》、《海滨》(五则)、《同情》(二则),屠格涅夫(1818—1883)的《狗》、《访员》,印度女诗人乃朵(1879—1949)的《村歌》(二则)、《海德辣泼市》(五则),发表在《新青年》第4卷和第5卷二号、三号上,为中国现代“诗散文”的创作提供了借鉴。1922年1月,郑振铎在《论散文诗》一文中总结新文化运动时期“诗散文”的创作后,指出:“有一种论文或叙述文,偶然带了些诗意,我们就称它为‘诗散文’。”(见《文学旬刊》第24期)1932年,冰心在《冰心全集·自序》中谈到《繁星》、《春水》的创作时,说:‘《繁星》、《春水》不是诗。……我以为诗的重心,在内容而不在形式。同时无韵而冗长的诗,若是不分行来写又容易与‘诗的散文’相混。”可见,“诗散文”在“五四”以后就在实践和理论上得到了肯定。
  但是,“诗的散文”长期被人们称为“散文诗”。其实,二者是有区别的。虽然,二者都需要有“诗核”,但“散文诗”的中心词是“诗”,一般要求有韵律,语言更精练,形式更短小,主观抒情性更强。而‘‘诗的散文”的中心词是“散文”,它不需求押韵,比之于“散文诗”,篇幅更长,其内容可描述更为繁杂的事物和心理,更富有散文的基因。所以,韩国学者车镇宪教授在其《中国现代散文诗的产生发展及其对小说文体的影响》一书中引《TheLongmanDlctlonaryofPoetlc》第236页关于“PoeticProse’’(诗的散文)的解释:“它属于散文,是一种‘高度浓缩的、精密的散文,它利用修辞与诗的效果和美学的要素(声、谐和、想象等)。”可见,“诗的散文”的审美品格并不低于“散文诗”,因而硬要把带诗意的非韵的“诗的散文”说成“散文诗”,是大可不必的。
  淡墨先生自20世纪80年代开始,一直从事“诗散文”的探索和创作,他焚膏继晷,兀兀穷年,植根在他生于斯长于斯的红土地,从文体意识的不自觉到自觉,先后出版了名震一时的诗散文集《大峡谷之恋》、《淡墨散文选》、《守望者的麦田》,如今这本《淡墨诗散文选》更是他文体意识自觉化,题材把握多样和系列化,艺术手法成熟化,文体文本实证化的标志,是他完善和彰显“诗散文”这种文体的一大贡献。
  《淡墨诗散文选》是淡墨先生用情感和生命孕育出来的唱给生他、育他的母亲——高原红土地的苦恋之歌,也是他对人性的探索和理性思考的人生记录。他以浓郁的情和深重的笔为我们描绘了一幅幅高原、红土地、大峡谷的神奇的画图。这里,有滇西原初的冥蒙,怒江的波腾浪涌,红土地的神奇,渐行渐远的马帮,香格里拉的秘境,不黄也不白的乌蒙山月,像石块和青铜一样坚硬的金沙江的船夫,失落了青春成了木桩和石头的女人,……深沉而细腻地展示了高原的古朴和醇厚的众生相。他还从历史的纵深度去开掘,多侧面、多层次地展示了历史变迁和人的命运。这里,有被高原月灌醉的称王于滇的庄硚,寄寓圆通寺之咒蛟台而留下不朽长联的诗人孙髯翁,一生风流而又遁入空门最后自沉莲花池的陈圆圆,哭倒长城的孟姜女的眼泪,把大清朝弄得风雨飘摇的恶魔化身的老妇人~慈禧,点燃照亮黑暗红烛的闻一多的怒吼,民主草坪上李鲁连烈士的壮烈,冬日荷塘里李广田诗心的冷却……表现了作者对历史的沉思和人生的探索。他还用现代观念去烛照这古朴的红土地,发出对爱与人性的呼唤。有月下猎人打猎归来,妻子递给他一葫芦酒,然后“坐在火塘边静静地看看他,像读一个读了一生还没有完全读懂的故事”一般的缄默的“爱”;有把爱埋藏了四十个春秋的老教授获得的“迟来的爱”;有坐在蒲团上念经的时候,也在雕塑少女时一个拉她一把而不致滑倒的年轻樵夫形象的老尼;有用爱心去温暖一个从大灰狼口中夺回的尚未咬死的小女孩的善良的老猎人;有唤醒一个从监狱出来的青年灵魂的母亲的呼声……对坚贞爱情、父女之爱、母子之爱以及对被扭曲人性的呼唤,是作者对高原红土地一份真切而痛惜的情感的外化。他还赞美高原人对理想的执著。森林的女儿舍弃去大城市的引诱,固守在窝棚里,为大森林的发展奉献了一生;石匠状元舍弃在大城市工作的机会,每天敲醒太阳,敲落月亮,只知奉献不知索取;高原老人年轻的后代不再接受老一辈人的交下来的“熊血”和打猎用的铜炮枪,而是到很远很远的地方读书去了,“要做郑和那样的高原汉子”;高原女孩子不再把心禁锢在深深的峡谷里,而是如同春天一般,“开出许多希望,希望有一只白鸽从远方飞来”;人变了,高原的山野也变了;“绿了,小草绿了。绿了,露珠绿了。绿了,农家的希望绿了。”作者以现代意识去审视生活,表现了高原人的希望和生活的搏动,折射出时代的侧影。他还从复合的文化心理意识去渗透,把对于哲学的、社会的、人生的、历史与现实的思考,熔铸在高原的人、事、景物里。他在《酒神》里说酒是高原人“生命的酮体”,他们“用酒胆壮人胆,用酒力烧旺人力”,酒是他们一点就燃的灵魂。《大峡谷之恋》写一场寻找阿莹的梦,表现了对理想和信念的执著追求。《古驿站》写驿站是历史和现实之间不可缺少的连结,希望在这里一次又一次的休整,追求从这里一次又一次地出发。这些思考使作品的意趣显得更为深广与多义,处处闪灼着哲理的光辉。
  《淡墨诗散文选》艺术视野广阔,既有“情系红土地”的眷念,又有“人与自然”的思考;既有“东方女人花”的人性关照,又有“那角情感天空”的雨滴;既有“云南时空”的再现,又有“梦萦故乡”的思恋;既有“梦幻的哲理人生”的寻觅,又有“理性天空”的记录,广阔的艺术视野表明作者不仅是一个感性的诗散文家,更是一位富于思考的理性的学者。就艺术个性而言,《淡墨的诗散文》是具有雄浑沉郁、含蓄隽永的诗化风格。无论是历史的悲壮和裂变的现实,无论是心灵的剖析和自然的讴歌,他总是把真心、真情同外部世界紧密结合起来,给人以雄浑沉郁的凝重感。他的语言精炼,情感浓郁,想象丰富,比喻奇特,短句和独立句的运用,增强了语言的跳跃性,给读者留下了间离和空白,具有意在言外,牵人遐思的艺术魅力,加深了作品含蓄隽永的意境。 淡墨先生的“诗散文”是一个完整的、成熟的、能表现这种文体的独特个性的文本。尽管“诗散文”这一文体至今仍被不少作家和读者忽视,但它在文林中毕竟已不是初生的幼苗,而是正在茁壮成长的林木,假以时日,必将蔚然成片,成长为蓊蓊郁郁的森林。
  傅德岷2007年6月8日于重庆工商大学。

  
词条标签:
文学作品 文化